醒,查查孟州这个地界近些年来没有厘清的人命官司。
像黄肆这样的人,活着也只会影响他人,不如死了干脆。
打定主意之后,虞眠就带着买来的药草回到了府台后院。
李怀策正一个人站在门口不停的徘徊,看到虞眠的身影之后,悬着的那颗心,才放回了实处。
“怎么去了这么久?”李怀策担忧道。
虞眠笑着说:“放心吧,还能把我自己丢了不成?”
“那可说不准。”
李怀策顺手从虞眠手中接过麻袋,掂了掂之后问道:“这么沉?买的什么?”
“药草。”
“……”
李怀策露出一个不算友好的微笑,惹得虞眠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李怀策也怕吃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