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曹槊觉得无话可说,自己心里面并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不像是观音婢,曹槊觉得她的病就是想出来的。
但是看观音婢这个样子又不能多说,只得陪着默默的坐着。
观音婢就坐在旁边,想了一会儿之后擦了擦腮帮子的泪水,“人家都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子了,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平平安安的,到老的时候寿终正寝。”
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要是李渊父子失手,全家的下场可真不好说。曹槊握着观音婢的手,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劝。
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放心吧,将来孩子们过得肯定比咱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