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边的侍女将驸马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之后李建成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
但是曹槊却非常生气,这个时候像是一个极度护短又特别难缠的娘家人一样,对于驸马这一段时间饮酒作乐的事情颇有微词
“你跟秀秀夫妻一场,别的不说,你们俩现在还有一个儿子呢,你不好好的在旁边照顾着秀秀,天天谈诗作赋是何道理?”
柴绍就觉得有些冤枉,公主生病了他也着急,而且因为公主生病了,连带着儿子这一段时间身体也是忽好忽坏,关于这一点他是比谁都着急,但是着急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又不是御医,又不能替公主生病,也只能聊以□□苦中作乐了
而且他觉得东宫太子妃管的也太宽了,他把太子管的跟三孙子一样,不能就这么管着自己
所以言辞当中就带了一点不恭敬出来,这不仅让曹槊生气,连李建成也生气了,李建成生气的地方在于柴绍这个人对于曹槊不够尊敬,曹槊觉得才造这个人到现在居然还能做的,出苦中作乐的事儿,绝对是真心实意想高兴的
夫妻两个一块回到了东宫,收拾了一下去找李渊曹槊,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奸臣一样对着李渊进谗言
“我看那柴绍本来就是有恃无恐,您只需要拿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将他家的爵位撸了,让他们父子两个跌落尘埃,到时候他肯定会乖乖的侍奉秀秀”
李建成觉得罪不至此,而且驸马确确实实是有军功在身的,就劝着曹槊赶快回东宫看着小胖子,就在一边劝慰李渊
“他们夫妻两个的事情咱们不能过多插手,但是您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老丈人,现在秀秀生病,他还能跟家中的歌姬喝酒饮乐,这已经是藐视咱们家了,您把他叫过来骂他一顿,到时候他们家自然有反应”
李渊就按照李建成的说法,把这位女婿叫了过来,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驸马只觉得特别的委屈,自己真的着急,也不过是跟家中的人喝的酒多了一点儿罢了
回到家之后还忍不住找秀秀抱怨,秀秀这个时候精神也不太好,平时略微有那么一点精神也是分给了儿子,对于在旁边抱怨的丈夫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
从这一天开始,东宫那里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送过来,而且东宫的宫女个个趾高气昂,对着秀秀屋子里面出现的所有婢女仆妇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凡是那种长得妖妖娆娆,或者是有谁敢跟驸马在旁边说笑的,通通回去报告给太子妃
直到两个月后,秀秀的身体才有一点起色,曹槊松了一口气,但是李建成却不敢松这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也快到过年的时候了,今年注定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年份
首先李世民一家不能跟他们过年,其次李元吉夫妻两个貌合神离,还有年纪越来越大的光棍李元霸——他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