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敞着腿坐下来,脊背靠在后面的墙壁上,眼神阴鸷可怕身上好几处传来的疼痛感,提醒他确确实实被人打了,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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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巍从厕所出来,摸了摸臂膀,他右臂的石膏拆了没两天,还隐隐作痛
抬眸瞥见站在走廊栏杆处的陆竽,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表露出任何情绪,继续往前走
路过陆竽身边时,她叫住他:“我看你唇角流血了……”
“没事”于巍微垂着脑袋,敛下眼底的神色,嗓音低沉沙哑,距离很近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陆竽努力辨认,才知道他说的是“没事”两个字她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本来想问他需不需要碘伏,她那里有
于巍看她一眼,见她神情纠结,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他的态度不好开口
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空气,于巍重新开口,像是在跟她解释:“不关你的事,我本来就跟赵琦有恩怨”说完他就再也不看陆竽,从教室后门进去
陆竽扭头看着他的背影,男生瘦削得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显得那样落寞,与这傍晚的凉风一样,有着萧瑟之意
回到座位,于巍整理好乱成垃圾堆的桌椅课本,不期然撞上赵琦的视线,对方朝他竖起中指,用口型说:给我等着
于巍垂下眼,嘴角抖动,无声地冷笑他动手前怎么会猜不到以赵琦睚眦必报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那种情况,容不得他想太多如果他不出手,被打的就是陆竽
陆竽帮过他,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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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才被顾承知晓
他翘掉了第一节晚自习,在操场南边的沙地里练习扔铅球这次运动会,他报了四乘一百米接力赛、铅球、三千米长跑
铅球平时不常接触到,需要提前练习
坐到位子上,听沈欢提起陆竽差点被打的事情,他凳子还没坐热,就起身走向赵琦的座位,扯过旁边的一把凳子坐在他旁边
赵琦正趴在桌上睡觉,头皮被人扯动,一阵刺痛感袭来,他猛地清醒过来,对上一张隐忍怒意的俊脸
私底下,他们男生讨论过,顾承那张脸要是再柔和两分,那就是妥妥的男生女相,偏偏他气质狂拽暴戾,只会让人觉得发憷
“怎么着,我以前说的话不管用?”顾承拍拍他后颈,音量不高,却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你在班里怎么蛮横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陆竽是我的……我罩着的人,你一根毫毛也不能碰,懂?”
“我靠,谁跟你说的,这不天大的误会吗?”赵琦竖起脑袋,换了种说法糊弄过去,“我压根没想动手,就做做样子吓吓她,谁知道他妈的于巍突然发火了,揍了我一顿,我肚子到现在还疼着呢”
顾承沉默地听着,没插嘴,眉宇间微微拧动
“你说我冤不冤啊”赵琦腆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