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不说了,还得回去刷题”
江淮宁没给她再开口拒绝的机会,说完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高举手臂挥了两下,提步上了四楼
陆竽仍旧倚在栏杆上,侧头凝望着他颀长的身影
少年停驻在往四楼去的楼梯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他再次对她说:“陆竽,生日快乐”
陆竽心中疯狂悸动,嘴唇却紧紧抿着,想说的话都在一双动人的眼眸里
——
这一晚,回到宿舍,陆竽一颗心仍然像被泡在蜜罐里,甜蜜到不能自已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粉色的,脚步轻盈得要飞起来
她洗漱完,坐在自己的小床铺上,拉上帘子,开了台灯,从盒子里取出那块腕表试着戴上
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到
表带扣到最后一个孔刚刚好,表盘上的四叶草图案在灯光下璀璨光华,好像一粒一粒星辰组成
她听说过,四叶草代表幸运
江淮宁送她这块表,是想祝她以后能拥有更多的幸运吗?
彼时,陆竽还用着按键的老年机,没有搜索引擎,也没有购物软件,无法得知这块表的价值
后来她才知道,买这块表,花掉了江淮宁过去攒了好几年的奖学金
陆竽躺下来,举起手腕反复欣赏,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腕表,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她欢喜的同时,又放不下那一点负担,总想着接受会不会不太好
她从挂在墙上的袋子里翻出手机,开了机,恰好看到一通未接来电
陆竽翻身坐起,捞起床上一只白色小绵羊毛绒玩具搂在怀里,下巴搭在绵羊脑袋上,给夏竹回拨过去——玩偶是她今天收到的礼物,黄书涵送的
电话响了几声,夏竹接通了
“生日快乐啊,我们竽竽十八岁了!”
那边传来喜悦的声音,陆竽听了就忍不住弯起眼睛:“嗯,十八年前的今天,妈妈辛苦了”
夏竹感动不已,还没开口接话,边上的陆国铭就抢先插了句嘴:“听听,到底是女儿贴心吧,整个一小棉袄”
夏竹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出来,又笑了一声
母女俩聊到熄灯了才停下,陆竽关掉台灯,抱着玩偶侧躺着钻进被窝里,没有立刻将手机关机,她翻了翻短信箱,看到了和江淮宁假期里的聊天记录
心血来潮,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你睡了吗?”
等了几秒,江淮宁回过来:“没,在打游戏”
陆竽:“……”
大晚上的,他怎么在玩游戏啊她以为他进了奥赛班后,会变成那种刷题到后半夜的学习机器,可能梦里都在推导公式
陆竽没按捺住那一丝好奇,问他:“你玩的什么游戏?”
“枪战类的”
“好玩吗?”
“好玩”
“你不学习吗?”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之前听他说,在奥赛班里压力很大,有着做不完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