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门海长老此际却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样无顾忌地灵魂力倾出,目的就是想速战速决,但我想看看你,你到底能坚持多少时间……”
俗话说:“姜是老的辣”海长老身居刀门长老,战斗经验当然比廖亥长老和佐仲丰富,果然,没有多久,余璞在反复使展“烈焰梨花落”后,已经显示出灵魂力枯竭的样子了,只见他面色绯红,脚步有些浮意,炎麟枪喷出的火焰团小了许多,有的时候甚至喷不出火焰
“哈哈”狼狈的马骁见到余璞这个的样子,心里暗喜,瞅到一个机会,翻身而起,狂凛刀地上猛然扑出,刀劲凛冽,迎着余璞的炎麟枪砍劈过去
呯呯,余璞终于被马骁强劲的真气劲逼退了几步,马骁获得了主动,狂凛刀更是刻不容缓,一招紧着一刀,竖十字,横十字,反十字,连环攻出,台下的海长老此时也露出了心喜的笑容
余璞剑眉一竖,五脉同步后,把冲洗的第六经带起,现在是五脉同步,六经同享,聚起最后的灵魂力,照硬接马骁的十字斩,根本不象马骁一样滚地躲避
没几招下来,滋,余璞的院士服被刀气划开,露出内褂,而那件内褂此际却早已经汗湿于全,贴显出余璞强健的胸腹之肌
又过了几招,余璞的肋下划开了一道口子,很多人看到那裂口里有血丝溢出,一下子,把汗褂染了个通红,陆河和木刀就差喊出声音,廖亥和佐仲眉头锁了起来,而海长老的笑容更甚了
“六经不够,那我就把第七经的半条经脉也调出来”余璞想到这里,强行压抑着翻滚的内息,把昨晚冲洗的第七经的一半也调了出来,顿时,一种疲惫感侵上泥丸,眼睛开始有些模糊,只得把炎麟枪没有目标地左右一摆,叮叮,枪刀相接,余璞几乎握不住枪杆,一个大退,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余璞潜意识中把枪尾往台地上一立,双手抚枪蹲了下去
突然,一股滚滚洪流从丹田处涌上,呼拉拉地奔腾四处
卟卟卟
这一阵轻闷的炸响在余璞的身上响起,对比刚才刀枪碰撞而起的金属音,这声音显得非常微弱,但还是有很多人听到,顿时,余璞的眼睛里寒光一闪,炎麟枪狂放地一抡,二抡,三抡,从下往上,抡出了一道道完全让人眼前一亮的枪刃之轮就在搏击台上划出一个巨大的枪刃轮塔,这种强劲,比余璞初战时的气劲还要强大,就在海长老以及许多人的惊愕表情中,啪,把马骁抡到了那透明台壁上,啪哒掉了下来
“这,这小子竟然在战斗中突破,太把性命不当性命了……”廖亥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骂了一声
佐仲也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余小子老是干一些狠招出格的事,太不让人安心了……”
事到现在,这二人才看出余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