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一个价格和吞吐量,1万石如何?”
当时的食盐价格已经达到了四分银子一斤,也就是说,一石一百斤(明斤)外卖可达到四十两,一万石,是四十万两了这其间的利润,即便是批发,也有10万两的赚头
赵兴为难的贪得无厌的小心询问:“能不能再多给一点?我愿意多出一成的价格,为的是做个长久”
苟师爷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需要等一等”
一成的好处,足以让苟师爷动心,才有了这样的许诺
赵兴小心的询问:“为什么,要等多久?”
苟师爷道:“近日,正在为另一位主道备货,没有那么多的余额,看在高一成的面子上,两万石,十天交货”
赵兴高兴的站起来,与苟师爷拍手:“一言为定”
苟师爷为能再增加一个大客户,还是豪爽的大客户,也高兴的与赵兴击掌:“一言为定”
击掌结束,赵兴大度的道:“这样吧,我先将那额外多出来的一成,现在就交给先生,不过先生得给我出一个字据”然后歉意的道:“当然,这一层是不在字据之内的,先生以为可好?”
苟师爷当然知道,在这个充满铜臭的地方,君子的一诺千金,的确是不作数,就当是其实连屁都不如,因为放个屁还有味道呢
当时哈哈一笑:“了然了然”然后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份事先盖着巡盐御史官印的文书,借了纸笔,就当着赵兴的面,直接添上了两万石的数字,轻飘飘的丢给了他:“公子,这下可放心了吧”
一面命令毛守义将两千两黄金直接放到苟师爷的车上,赵兴一面欣喜的感谢:“当然放心,当然放心”然后心中也欢喜:“我已经掌握了你的第一个罪证,我心欢喜着呢”
带着满脸的感激,展露着雪白的8颗牙齿,一脸真诚的送苟师爷上了他的马车扬长而去
身边的毛守义就心疼:“这前前后后的,花出去了两千多两黄金,大人认为值得吗?”
一面往回走,一面趾高气扬的教导着这个小心眼儿的家伙:“想办大事,就要下重注,送礼这个东西,最忌讳的就是零零碎碎,什么细水长流,足步感情深厚,那都是屁,这是一个逐利的年代,要送礼,一棍子打死,这才是王道”
然后瞄了一眼心疼的,从辽东苦出身的属下:“再说了,咱们在延绥,替那个洪承畴推行新政,没少做了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没收那些土豪劣绅的家产,我当时和洪承畴说的好,大家一半一半的所以,咱们爷们有钱”
毛守义就嘟囔:“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呀”
赵兴一笑:“今天我送出去,那不过是让他暂时替我保管,10天之后,就会完璧归赵,而且还是百倍千倍的归还”然后感慨:“生意呀,就应该这么做,送他礼物,留下证据,然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