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后喟然一声长叹。
这一叹气,听在止若耳中如遭雷击,只见她顿时面色发白,身子都有些颤抖。
“师兄他,他不同意吗?”
灭绝道:“倒也没说不同意。”
“那就是同意了?”
“可也没说同意。”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饶是以周止若那温婉柔和的性子,此刻也多少有些恼了。
但见她攥紧了拳头又跺了跺脚,气哼哼的,
“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