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我没了儿子,你还想让我没了孙子吗?”
贺奶奶越说越激动,竟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贺曲皓连忙上前替她拍着背∶“奶奶,我不甘心”
他不甘心父母死的不清不楚,不甘心自己被污蔑锒铛入狱
每每午夜梦回,这些东西都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跪下!”贺奶奶一把抚开他的手,厉声道
扑通——一声,贺曲皓照做
钟汐汐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甚至还能听到贺奶奶颤抖的声音∶“你现在给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调查这件事!”
越往深里挖,孙子就越危险,她绝对不能冒险做这件事!
“奶奶我——”贺曲皓说不出这样的话,只能抿着嘴,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贺奶奶终是哭了出来,她摆摆手∶“罢了,你跟汐汐成亲以后,你们二人便有多远走多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家乐业”
至于她,总得有人守着儿子儿媳妇的墓,她不会再离开了
贺曲皓没有吭声,贺奶奶叹口气,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屋里
贺曲皓反侦查的能力极强,钟汐汐不敢逗留,先一步溜着墙根儿跑了
今晚她的脑子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东西,一时间没办法运转
镯子,肖鹏飞,还有那个盒子里的男人照片,这一切看似没有任何关联,可是她总觉得冥冥之中又是紧密相连
啊——为什么越来越难搞懂了?
她到底忽略了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丫头!”想的入迷,连什么时候快撞上别人钟汐汐都没有发觉,还是孙婶吆喝了一声,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呦呵!怎么孙婶后头还跟着大部队?
“你忙啥呢?咋没去看佛光?”孙婶看着兴奋极了,迫不及待的跟钟汐汐描述一遍她们亲眼看到的东西
钟汐汐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村里人要是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还不得气死?
“别说了,封建迷信要不得…大庭广众下嘴巴严实点儿!”
还没等孙婶说完,一旁的牛武赶紧喝到
牛武也去了!钟汐汐愈发尴尬
她看着牛武虽说嘴上不让大家乱说,可是眼底里的兴奋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好家伙,佛光的威力这么大吗?
钟汐汐讪笑两声∶“孙婶这话可不敢乱说,小心别人给你抓走!”
孙婶是个经不住吓的,一听这话立马闭上嘴巴
牛武催促着大家伙赶紧回家,天黑路滑,别出事儿了
透过人缝,钟汐汐瞄到了同样一脸兴奋的刘美丽,她的眼神暗了暗
刘美丽到底为什么藏着镯子连钟楚楚都不肯交给她?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钟汐汐这天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钟汐汐猛的从床上起来,两眼放光
“刘美丽!”
贺曲皓那里是研究不动的,刘美丽这个蠢材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哎呀!她怎么把这个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