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
兔崽子,什么意思?
你想让老子遗臭万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暴揍你一顿!
朱见济慢悠悠的道:“汉成帝死在赵合德的肚皮上,去年春耕后,老朱你什么样子,心里没点逼数么,再这么下去,本朝第二张菜庙门票大概非你莫属了”
朱祁钰,“啥门票?”
大袖一挥,恼羞成怒:“你敢把老子弄菜庙去?兔崽子,知道什么叫孝道不”
朱见济也提高声量,怼了回去:“孝道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
老子在帮你
朱祁钰不吱声了,理亏
旋即又没甚气势的狡辩道:“我刚看她们跳了会儿舞,啥都没干你就来了,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胡乱挥霍”
朱见济已经不想说什么
对于玩女人这事,作为男人,朱见济其实很理解朱祁钰,一个正常男人,还是坐拥天下美女的皇帝,要戒色几乎不可能
便宜老爹休养了近一年,现在朝堂局势稳定,放纵下身心可以理解
把握好度很重要
恰好戴义带着脸色苍白的教坊司奉銮罗奇来到东暖阁
朱见济冷冷的看着罗奇
罗奇心惊胆战,跪下道:“殿下饶命,微臣也不敢忤逆陛下圣意啊”
朱见济问道:“那两个女子什么身份?”
罗奇哪敢欺君,急忙道:“是风月十四楼的女子”
朱见济闻言再无恻隐,道:“拖出去砍了”
这一次是真砍!
如果罗奇说那两个女子是罪臣妻女,还有活命机会,毕竟罪臣妻女不像娼女那样是吃人的妖精,而娼女只会吸干老朱
而且朱见济清楚的知道,教坊司一直是王振余孽的势力
送娼女给朱祁钰,其心险恶!
哪能忍
直接砍了罗奇的脑袋
朱见济从桌子上拿起佩剑,对朱祁钰道:“菜庙的事,你明天大朝会安排罢,先放几个著名昏君去开个先例”
出门前回头,腹黑的一笑,“我去帮你调教教坊司!”
朱祁钰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就完了?
嘀咕着说怎么老子有种老子是太子,兔崽子才是天子的错觉?!
史上还有像老子这么卑微的皇帝老子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东暖阁门口的魏南风尴尬笑道:“魏史官,这些天家父子事,无关紧要的,就……就别记下来了?反正也不是起居注”
还好我大明朝没有起居注
魏南风抬头看了一眼朱祁钰,道:“天家无小事”
挥毫泼墨,“上嬉伎于东暖阁,太子济仗剑入,言曰菜庙事,上一一允之,太子济又言曰:可添君名上默太子济曰:岂效汉成帝乎?上恼羞而怒,曰汝知孝道焉哉太子济回,此即孝也寻,教坊司奉銮罗奇奉召至,太子济问伎事,答之其出风月楼,太子济怒,斩之遂言于上,为汝训教坊司上自语:朕是太子乎?”
写完,魏南风难得的说了句话,“微臣觉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