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顺势拉起大旗建立朝廷,不过大家心知肚明,朱祁镇很可能会是个傀儡皇帝
朱祁镇回头看了一眼许彬,“卿家安排周密,朕心甚慰”
许彬笑了笑,没说话
周密个屁
自己只负责挖地洞,用了九年时间才挖到洪庆宫下面,也万幸自己这九年官职升的快,侍郎府邸的丫鬟奴仆进出城频繁,才能用各种借口理由将土方运走而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
院子里那几个原本深达六七尺的荷塘,如今仅半尺深
好在没人怀疑
朱祁镇道:“走吧”
周路在前引路,许彬回头看了一眼假山,没管地洞
此刻皇宫内必然在乾清殿那边忙成一团,洪庆宫的异状暂时不会暴露,等宫中发现上皇不见了,自己等人已经出了皇城
这个地洞不填了,留着,是对陛下和太子最大的讽刺!
万一将来返回北京了呢?
这个洞就是在陛下那边最大的功勋!
再者,此刻身边无人
为了迎上皇,府中奴仆早就打发到前院去了,严禁踏入后院一步,等会儿离开府邸时,找几个奴仆搬几块大石堵住就行
等朱祁镇和钱皇后换了衣服,许彬、周路、朱祁镇和钱皇后一车
不料……
远处忽然传来如雷脚步声
马车还没动,就见一队队的腾骧武骧四卫士卒奔赴街巷之间
南薰坊被封了!
许彬心中一跳
形势不对
就算是因为于谦遇刺,要搜查南薰坊,那也应该是锦衣卫或者其他的亲军二十六卫,为何是腾骧武骧四卫?
他们不是应该在皇宫中么,难道洪庆宫那边被发现了
陛下和太子殿下反应这么快?
许彬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只能孤注一掷
许彬深呼吸一口气,对朱祁镇小声道:“陛下莫急,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他们就算搜查也无妨,一般士卒根本没见过圣容,微臣身为礼部侍郎,要离开南薰坊,谁敢阻拦”
坊口,重兵封锁,领兵的是御马监掌印太监郝义,此刻骑在躁动不安的战马上,按着腰间长剑来回踱步,冷冷的盯着巷子里
心里惴惴不安
担心出兵不及
如果真有地洞通往洪庆宫,上皇有可能已经离京了
但也说不准
毕竟从南薰坊挖一个地道到洪庆宫不是个小工程,要在锦衣卫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中办成,绝非三五年的事情
而朝野众臣都看得分明,太子殿下的意图清晰,菜庙落成之时,上皇驾崩之日,礼部刚商定名录,一两日内就会将那几位昏君列牌菜庙
他们再不动手劫走上皇,就再无机会
所以地道一挖通,就迫不及待的出手
也就说,今天才挖通地道!
那就来得及
眼角余光,忽然看见一辆马车从巷子远处驶来,看样子是要出南薰坊,郝义笑了,已经勒令各府邸闭门,却有人想出门……
来得好!
不动声色,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