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别逼近,还请陛下和闽王殿下决断应敌之策”
朱遵惜道:“朱见济和朱永不足为惧,一个十岁娃娃,一个未经大战,重点是于谦的东线兵力,需要吴尚书亲自坐镇福宁州!”
于谦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
朱祁镇也嗯嗯点头,“于谦自然是重中之重,吴尚书若有需要,朕可御驾至福宁州坐镇,须知五军都督府、团营和亲军二十六卫不少将领都是老人,他们自当认得出朕”
朱遵惜:“……”
吴安:“……”
怎么感觉有点不详……
还敢让你去御驾,我们脑壳有包么
朱祁镇继续道:“到时,天下人明白真相后,正统旧臣纷纷来归,揭露朱祁钰弑兄的罪行,局势自然逆转”
朱遵惜哪会让朱祁镇逃离他的控制,摇头,“陛下何等贵重之躯,岂能轻易去沙场杀敌”
吴安也摇头,“斥候传回的消息,这一次北方兵马,主力是朱永所部,约莫五万多人,再加上江西都司,共计八万人左右,锋芒正盛,反倒是于谦所部,亲军二十六卫只南下了四卫,主要兵力是浙江都司的十六卫,约莫五万人,总兵力不过七万,但又兵分两路进入建宁府和福宁州,微臣可以亲自坐镇福宁州,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来犯之敌!”
朱祁镇哪会真想去御驾亲征,急忙道:“那就依吴尚书之言”
吴安哈哈大笑,“微臣领命!”
大步而去
连却礼都没行,朱遵惜和朱祁镇都露出不满的神情
但没办法
现在福建这边,能打的就一个吴安
沉默了一阵
朱遵惜忽然道:“我已下令,辖境之内,军伍之间,但敢言堡宗武帝者,杀无赦!”
朱祁镇笑了笑,“不用”
朱遵惜:“不用?”
人还活着,就顶着个谥号庙号,这么大的耻辱,你能忍受?
还是如此讽刺的庙号和谥号
朱祁镇没解释
他当然知道“堡”这个字是何等巨大的侮辱,也知道“武”这个谥号的讽刺程度,但知耻而后勇,现在世人可以轻蔑侮辱他,没关系,等以后杀回北京,亲手将这谥号庙号摘掉!
这些话不能说给朱遵惜听,会让他心生忌惮
朱遵惜想要的不是一个上进的天顺帝
而是一个无能的傀儡
想到这,朱祁镇不着痕迹的喝了口茶,心里呵呵冷笑,朕虽然不才,但身陷瓦剌一年,能毫发无损的归来,这是何等的天命所归!
会被你朱遵惜当棋子玩?
可惜……
朱遵惜处处把他防着,只能慢慢等待机会
……
……
朱见济受到了江西官民的热烈欢迎
江西都司的高层将领,除了领兵去往江西、福建边境驻防的一名都指挥同知和一名指挥佥事,几乎全员到齐,跪地相迎
还拍着胸口保证,江西都司兵马已经聚齐完毕,就等殿下发号施令,随时可杀入福建境内
朱见济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