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无所谓的,只要能为太子殿下办事,微臣心甘情愿”
朱祁钰叹了口气,“你父该封侯了,可惜……”
当下没有合适的理由
杭敏哈哈一笑,“殿下,微臣此举,可不是为了这些虚名,实不相瞒,微臣这些年一直扮猪示弱,就是想着不能给太子殿下树敌”
看着太子朱见济,“景泰八年的昭然风姿,殿下将来必是一代明君,微臣丑话说在前面,人嘛,总是有点私心的,微臣将全部身家押在殿下身上,只希望将来能让杭氏有世代富贵”
这不是君臣之间该说的话,是舅甥之间的言辞
掏心窝子的话了
朱见济沉默了一阵,“舅父之情,外甥没齿难忘”
朱祁钰也大受感触
杭敏又说道:“在家父面前,还请陛下和殿下海涵,家父对此事不是很赞同,所以这些时日,可能会有怨言”
朱见济笑眯眯的说了句:“姥爷嘛,有点长辈脾气,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