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甫,号石斋,又号病夫、白沙子、碧玉老人、石翁,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书法家、诗人,明代心学的奠基者,后世尊其为「圣代真儒」、「圣道南宗」、「岭南一人」。…
陈献章在明正统十二年考中举人,景泰二年会试落第,拜江西吴与弼为师。
吴与弼,就是崇仁理学的创始人。
也是吴溥的儿子。
吴溥,就是当年靖难时,和胡广、王艮、解缙四人密谈的吴溥。
景泰十五年,陈献章又跑到国子监读书来了。
但国子监就是个教育结构。
朱见济哪会去,要不是今天老朱说起陈献章,
朱见济根本想不起这个人,毕竟在有明一朝的大儒中,陈献章也就和吴与弼等一个档次。
不如王阳明和顾炎武。
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个大儒,当然要合理利用起来,而且陈献章还是教育家,那让他负责教育改革的事情,很合理吧。
笑道:「老朱,陈汝言在诏狱,刑部尚书不是需要补缺么,明天大朝会,我打算把礼部右侍郎李秉擢升为刑部尚书,国子监祭酒邢让擢升为礼部右侍郎,让陈献章补缺国子监祭酒。」
朱祁钰哦了声,翻了个白眼,「兔崽子你办事得按规矩来,陈献章一个国子监的监生,你忽然把他提拔成国子监祭酒,不合理!」
朱见济懒得理他。
老朱就是嘴硬!
明天大朝会,自己就算是这么做,他也肯定屁都不会放一个,但老朱说的也有道理,还是得循序渐进的提拔陈献章。
恰好杭皇后带着吕焕和白鲤过来了。
朱祁钰大袖一挥,「喝酒喝酒!」
在席间,朱祁钰如此这般一说,杭皇后笑得眉眼如月,高兴的很,当母亲的,求之不得儿子能生一大堆小崽子。
乐呵呵的说带吕焕也是带,多一个于妤无伤大雅。
她必须明确表态支持。
免得吕焕和白鲤有其他想法。
将于妤纳入东宫,这肯定是儿子和丈夫从政治角度考量的决定,毕竟要稳固皇权,通过和权贵联姻是个很好的方式。
而且以于谦的家教,不用担心外戚专权。
话说回来,朱祁钰两口子对他门的这些亲家是真的满意,哪像当初的唐兴父子,稍微得势就想着外戚专权。
白圭、吕原这两人就很有自知之明。
是夜,朱见济两父子都喝了个酩酊大醉,把一旁的舒良和魏南风愁得不要不要的,舒良是在纠结要不要把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两父子拉开。
魏南风纠结的是要不要记下这对趴在桌子下的父子的丑态。
最终舒良没管。
魏南风也没记。
乾清殿里,朱见济躺在地上,拍着朱祁钰的肩膀,满脸通红,一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意气风华壮哉如雄的气概,伸手往窗外一指,「我挥毫泼墨画一幅大好河山,老朱你就在旁边静静的看。」
哟嚯,还押韵。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