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华夏合作方更灵活的定价政策的同时,释放一部分本该由华夏消化资源,在M10正式在欧美市场上市之前,先调往这些市场”
蒂姆·库克思考了片刻,道:“我会充分考虑你的提议,并在今天的会议上提出来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的,再见”
“再见!”
……
卢正月在昨天跟着宁孑去了一趟行政楼的房间之后,便一直挺恍忽的
这么说呢
以前虽然嘴上总说自己老了,但其实心里并不是太服老的
直到那天在宁孑的房间里,听着宁孑仔细讲解最近他研究的那些理论,脑袋却如同浆湖一般,越听越迷惑
事实上宁孑现在研究的内容,虽然也可以用数学来解释,但的确是跟卢正月研究的方向大相径庭甚至让他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当然这是委婉的说法
直白点说就是——听不太懂了
甚至在某个时间段,他能感觉到宁孑已经很努力的将一些复杂的数学过程掰开揉碎,只为了让他能明白其中的原理,那副认真的模样像极了他曾经刚开始带学生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也就三、四十岁,正是数学家精力最为旺盛意气风发的时候
真的,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把某个知识点说得明明白白了,就算是只猪也应该理解了,但偏偏那些学生始终一脸茫然的时候,他觉得这些学生简直纯洁得如同小猪佩奇般可爱
比如当证明某个引理时,明明有捷径可选,link的方法要比jump简单许多,但有些学生就是不明白其中的区别,一定要用那些繁琐的方法让自己走入死胡同
甚至为此他还曾对许多想报考他研究生的学生说过一句话:“天赋不够就不要硬往数论里钻了!研究数论的人不需要那么多,只需要最有天赋的那一批人足就够了”
昨天从宁孑那里离开之后,卢正月只觉得宁孑就是曾经的他,而他则成了曾经那个他怎么都教不会的学生……
人果然得服老啊!
本来卢正月心态还是不错的
反正他来体大本来也没抱着能教宁孑太多东西的心思
但宁孑研究了些什么,他都听不懂,这就有点过分了
虽然当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还是感觉找到了一些数学上的脉络,但这仔细想想也够丢人了
可惜卢正月并不知道,还有正值壮年年富力强的数学家,在解析了湍流算法后,从中找到了几个公式,并被这些公式直接吓到跑路的事情,不然心情一定会缓解许多
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应该服老了
只是有些人服老,大概就是想着美好的退休生活,有些人虽然服老,但开辟第二战场的战斗欲望却更强烈了
是的,我卢正月虽然今年已经67了,对于新的数学体系理解起来的确越来越困难了,精力也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