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自己的文章默下来,去找了礼部尚书卓闻,卓闻看过他的文章,将人轰了出去,暗中却把当年考试的卷子重新审查了一遍
卷宗上只记载了张进被轰出尚书府,也记载了卓闻重新审阅试卷,却没记载结果
司一珞又从其他人的卷宗上抽丝剥茧将过程补齐
张进不服气,将卷子送给几个大儒,几位大儒当场对他的卷子都是赞扬有佳,转身却又告诉他文章写的不行,挑了一堆毛病
张进一怒之下书也不读了,接了父亲的差使,兜兜转转现在就在凉州卫军中效力
司一珞文采不行,趁着还不到上朝时间,悄悄潜进相府,把正熟睡的沈茉冉喊醒
“起来帮我写一份奏折!”
沈茉冉捂着受了惊吓的心脏
“司一珞,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行吗你要吓死我!”
“明天就晚了!”司一珞把她的被子掀了,拿披风给她兜上,将她按到桌子旁边,“帮我用西平侯的立场,写一份哭穷的折子,辞藻华丽丰富些,最好一眼就能看出来写奏折的人很有文化!”
“你搞什么事情”
沈茉冉揉揉眼睛,将困意压下去,骤然亮起的烛火让她眼睛眯了眯
桌上已经铺好了纸
“帮项骁问皇上要钱”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还记得张进吗”
沈茉冉迷糊的脑子用力的回忆了一下,想起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盛文元年的探花郎,你让我写奏折跟他有什么关系”
司一珞一晚上没睡也不见疲惫,开口答道:“我打礼部评花榜收上来的钱的主意,就要找礼部藏着掖着的事情,张进两年前就该中进士,是礼部漏了他的卷子,事后又怕担责,将人羞辱一顿赶出京城”
“当今皇上忌讳朋党勾结,我出身凉州卫不假,但是曜帝未必希望看到我跟西平侯父子关系好,所以我帮项骁的事情不能牵扯到我”
也就是说,记录在卷宗上的把柄不能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3页沈茉冉瞬间就明白了,捏着毛笔思索片刻,提笔在纸上打了个草稿
“所以奏折就是你设的局,等着礼部那帮人往里跳”
司一珞嗯了一声,一边帮她研墨,一边透过窗子看外面的天色
“你得快点了!”
“知道了!”
沈茉冉忍着困意帮她写完,打着哈欠扑在床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你看看怎么样,不行了我再改……”
纸上墨迹未干,司一珞粗略看了一眼,她对这些只在能看懂的程度,觉得她写的不错
“可以,你睡吧,我得赶紧回去让项骁再誊写一遍!”
武将大多不怎么会写折子,项骁绞尽脑汁将凉州卫的情况写下来,刚躺下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司一珞叫醒
“敌袭……”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拔出挂在床头的宝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