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哎……这俩人何时才能修成正果,愁啊!真愁!
风水清瞪了他一眼,只好打开画
是一幅墨雪图
远处高山绵延起伏,似纵横驰骋于天地间近处是玉树琼枝,几百座军用营帐整齐排列
三两个士兵聚在一起烤火、聊天他们或笑,或双眸出神,许是思念家人
最引人注目地,便是连贯地月的鹅毛大雪
天凝地闭,风厉霜飞
每一只雪花,都是一点墨迹
有圆有扁,有大有小,有规整有杂乱
光是看着这幅画,便如身临其境般
画作右下方,是泫宸魈的印章,与隽凛锋锐的两行字迹只是字迹中,渲着浓浓思恋:
“画见皆我景,唯难绘相思”
风水清就这样展着画,愣在原地
唯难绘相思?
这画面中的每一滴墨汁,岂不皆是相思?
胸口渐渐燃起一团酸痒之火,又痛,又灼
那颗深藏在心田的花苞,蕊芯露出了头似乎从画中飘了朵雪花,浸润在其瓣尖,冰凉润透
见观画之人失了反应,刃血会心一笑
呆头鹅感动了!
看看那晶莹小泪光儿,在眼眶滚啊滚!
嘿嘿嘿……
“郡主,您慢慢看我进宫寻三皇子殿下,主子也有信要我交给他!”
风水清轻点娥首,仔细将画卷好
恰逢邬棋雪与丫鬟翠竹从门外步入,她赶紧收起画筒,为她盛了碗枣茸雪耳羹
刃血走出府门,被一阵寒风冻得直打冷颤瞧着路边林立的枯株朽木,表情难得冷漠下来一年又要过去,那个她……
究竟在哪里?
“哎呀……”
忽然,有人撞在他后背
刃血转过身,却霎时愣怔
夏樱本想着小姐近几日跪得膝盖疼,正好赶上制冬衣,府内棉絮用得精光所以她有些急,想赶紧出府买些棉絮给小姐做副护膝
没承想,刚迈出门槛,却撞上个硬邦邦的物体
风府平日里往来的皆是贵客朝臣,无论撞上谁,夏樱都很惶恐因而她赶紧垂首致歉:“实在抱歉,奴婢冲撞了您”
面前之人毫无反应,她懵懵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恍惚情浓的透澈眸子
“是你?!”
来不及多想,夏樱捂着胸口迅速逃离
刃血死死盯住她的慌乱背影,拳头一点一点攥紧胸中那颗早就冻结的心,终于有了温度,缓缓跳动起来
原来,众里寻她千百度
那人……
竟在郡主府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