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导致益州不稳啊!”
三人皱起了眉头,李渊开口问道:
“此事为真?”
“就是摸不准真假怕谎报军情,所以李靖才给我写信,让我们有个防备,要是真的,那就是李孝恭走朝廷信使了。”
李渊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萧铣肯定是想给我们找点事干,而益州是传檄而定,没有见识过大唐的强大,心中自然少些敬畏。
不过蛮酋作乱嘛,又不是有人真造反,真要起来也到明年了,影响不了我们的大局。
外甥觉得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不要把兵马调出益州。”
这本来就是今年末明年初才会发生的,兵马离去,蛮酋作乱,李孝恭被按着打,李靖过去以后才扭转乾坤。
接着用了一系列手段,才是彻底把益州给稳定了下来。
李渊听完了以后也放下了心,只要是没人造反,只是蛮酋的话那就没什么大事。
“小事尔,此事我会盯着,你们三兄弟全力负责东出吧,不要再管其他事,这才是我大唐的重中之重!”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