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噗呲地笑出声来,好半天才咽下,疑问的话,用祈使句的语气说出来
江柚白在产妇出声前打断她,接着说道:“而且,我是半路才来的,严格来讲,那是你的妈妈,而不是我的”
床上的产妇和刚刚判若两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究竟是我占据你的身体,还是你占据我的身体,我们谁也说不清,这具身体本该就有两个灵魂,一生一亡不能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