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锦般,散发出一股别有韵味的战气英姿,随着宇文兰一声令下,朝着边境线飞驰而去!
……
另外,在一辆奢华的马车之中,一名身着西魏鸿胪寺官服的中年人和一名年轻人对坐而饮
中年人便是鸿胪寺卿陈忠,他对面的年轻人正是曾经挑战叶长风,铩羽而归的宇文吉
他的真实身份是西魏国温国公世子,现任国子监司业一职,对叶长风他可是一直耿耿于怀
“世子阁下,这个叫叶长风的人真的只有十八岁?”
宇文吉端着一杯马奶酒,道:“那倒是不假上次在大宇的文斗,他借着在大宇的地主优势徇私舞弊勉强胜我一筹,这次这个场面我一定要找回来也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少年才俊!”
宇文吉将杯中马奶酒一饮而尽,目露寒光
陈忠嘴角微微上扬,把酒给宇文吉满上,道:“世子阁下,这些我都知道我向来觉得此人只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而已,未必见得有多少真才实学而且,我听闻他持才傲物,目空一切这次陛下让我等亲自来迎接他,恐怕是小题大做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给他来个下马威,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西魏的国威!”
宇文吉眸子一亮,马上来了兴致,道:“陈大人打算如何做?”
陈忠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到时候我们就把他晾着他要想入境,就必须要亲自来拜谒我等,若是不来,就继续晾着他”
宇文吉微微犹豫道:“陈大人,那叶长风看性子可是很傲的”
陈忠笑道:“世子阁下,你可别忘了他们此次来西魏,可不仅仅是为了参加一个文会而是为了两国的争议之地‘鹦鹉洲’而来他如果不想背上一个割地卖国的帽子那就得乖乖来求我们”
宇文吉乐了,大笑道:“陈大人果然好算计!”
此时,一直坐在旁边的礼部侍郎洪飞皱眉道:“二位大人,如此不妥吧,我等受皇命而来,皇上专门嘱托要善待叶长风我能不可抗命不遵啊”
陈忠面色未沉,乜了一眼洪飞道:“洪大人言重了,我等身为大臣应当为国效力,为陛下分忧皇上仁慈这是皇恩浩荡,但是我等在外还是要维护西魏国的体面啊像叶长风这种狂徒,我们不压一下他的气焰,不足以正国威啊!”
洪飞摇头道:“李大人,咱们与叶长风还未谋面,又何以判断其狂妄,这都是您一厢臆想而已”
陈忠面色一沉,道:“洪大人,难道世子还会说谎吗”
宇文吉也一脸不悦道:“洪大人,你要搞清你的立场!难道你还要讨好叶长风不成?!”
“你们……唉!”
洪飞只得叹口气,竖子不足与谋啊!
他只得闭上眼睛,鼻问口口问心,不再说话!
……
散人阁
一个高大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修理着一支假肢,他花白的头发往后束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