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了门进来,她端着早已备好的温水,“娘娘醒了”
温映寒藏在袖间的手指微微攥了攥,“皇上,昨晚……”
芸夏拿了外衫,“娘娘睡下后,皇上便回御书房批折子了”
温映寒眼眸轻轻阖了阖,昨晚晚膳王德禄过来回禀的时候,好像是说皇上临时有前朝要务要处理的,想来他只是顺路来看看她,不料却出了那样的意外
昨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惊雷声响起的时候,脑子里便浮现了些从前未见过的画面思绪变得混乱不堪,她隐约记得自己越矩地拉了皇上的衣角,后来……后来……
温映寒蓦地绯红了侧脸
“娘娘怎么了?怎么脸上这样红?”芸夏担忧地望着她,生怕她是身子不适了,“娘娘是不是又发烧了?一定是昨夜雷雨的缘故,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温映寒忙拦了她一下,无奈揉了揉额角,胡乱扯了个理由遮掩,“我无事,是被子太厚的缘故,夜里睡着有些热不必担忧”
芸夏这才松了一口气,“娘娘无事就好,昨晚张御医开了新的药方,可以治疗娘娘的心悸之症,奴婢稍后就亲自盯了人煎了去”
温映寒揉着额角的手指一顿,“又开了药方?”
芸夏福了福身,“是呢昨儿个夜里张御医连夜拟好的药方,今天早上刚刚命人送过来”
温映寒只觉得口中发苦,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这张御医开的药虽管用,但她总觉得比其他人开的要苦
她心里存了一分侥幸,“那是不是先前那副不用喝了?”
芸夏想了想微微摇头,“奴婢记得张御医说两副药方是治疗不同的病症的,上一副一日三次,这一副是一日两次,若是心悸难解还可临时再加一次”
温映寒听得心尖一颤,长这么大她也没喝过这么多的苦汤药
她可真是要被他们泡在药罐子里了
芸夏不明所以,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脸色怎么一会工夫又发白了,急忙将手里的衣裳先披在温映寒肩膀上
她想起王公公传话里的嘱咐,福了福身子开口道:“娘娘,还有一事”
温映寒轻叹了口气,“说吧”
“皇上吩咐,让娘娘放宽心,无需多思,好好养病,前朝的事情不会牵连于娘娘,镇北侯府的事皇上也会明察的”
温映寒下意识地望向昨晚那封她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件,牛皮纸制的信封仍静静躺在桌面上
家里要她求情的事,定是被皇上给看见了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能求的情她会求,可是明察之外家里要她做事,她是断断不能说出口的一入宫门深似海,时刻警醒着尚且会有欲加之罪平白而至,身处后宫最怕的便是越矩而不自知
她轻轻叹了口气,“服侍我更衣吧”
……
御书房内,王德禄拿拂尘轻敲了小徒弟的脑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