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可是将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温映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觉会睡得这样久,原本是打算午膳之前在这里浅眠一会儿,谁知许是近来太累的缘故,躺着躺着竟睡得深了
她打算今日午后去勤政殿的事,是上次王德禄过来送东西的时候,她亲自跟王德禄说的,芸夏和明夏并不知情,她事后也忘了提,以致于睡到现在都没人叫醒她
芸夏也是好意,看着自家娘娘身子不适还忙碌了好几日的样子有些心疼,所以特意将屋外的人也撤了不少,路过院子的人也不许出声,好叫自家娘娘好好睡一觉
谁知她这一睡,就睡过了时辰沈凌渊在勤政殿等了她好久也不见对方有半点要来的意思,索性也有些放心不下,让下人们跑一趟再回来传话也是好费时间倒不如直接过来看她了
这一看,正好望见她做噩梦时的样子
温映寒这回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从前只知有“喝酒误事”一说,如今算是发现睡觉也能耽误正事了
她抿了抿唇,轻轻开口:“皇上恕罪,臣妾不是忘了,只是睡过头了……”
沈凌渊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深黑色的凤眸让人辨不清里面的情绪,暗含着些意味深长
许久,他垂眸轻轻捻了捻手指,声音低沉平缓,有些意味不明:“朕可是等了你一个下午”
温映寒觉得他大有点要兴师问罪的意思,眸子里下意识地闪过了一丝慌乱
其实想想也是,告诉人家自己要过去,结果在床上睡着了爽了约,还叫人家当场发现了别说对方是皇上,就算是换位成自己,也该要生气了吧
“皇上恕罪,臣妾下次定早早地过去”
沈凌渊动作一顿,狭长的凤眸微微打量在她身上
温映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无形中承诺了下一次的意思
其实今日她想去见沈凌渊,无非是因为香囊就差个收尾了,想今日一气呵成地弄完直接交给他
前一阵子因为忙活太后回宫的事情花去了不少时间,绣香囊这件事搁置了很久沈凌渊也不是每日都有时间,有时候她闲下来的时候,对方正在见前朝大臣,等他见完了,温映寒又已经回去过问内务府的事了
两个人的时间总是巧合地碰不上,这一来二去,沈凌渊那只香囊没绣完,她自己那只早已经绣成了
昨天晚上填好了香料,随手放在了桌上因着今天早上去康宁宫觐见,时间紧,她也没想起来佩戴,这会子那个香囊还在那张桌子上搁置着没动地方
沈凌渊显然没打算这次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他语气未变,声音略有些低沉:“只是早早地过来?”
温映寒一怔,难不成他是真打算罚她?
她琢磨不清这个人的脾气,便觉得没底
与其等着对方定下如何惩罚,还不如她先一步开了口温映寒索性轻抿了下唇,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