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命人给你配”
温映寒摇摇头,“臣妾觉得这淡淡的味道刚好”不刻意去闻很难觉察到它淡淡的清冽,比起浓郁的脂粉花香,她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
“如此便好”
温映寒将手里布袋子放了回去,装药的工作就交给下人们去做了面前的小案几上还堆积了不少奏折,每日要批阅这么多东西,还不算处理临时的朝政,真不知他这一日日的是怎样度过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留下来的是一个烂摊子大盈朝疆域虽广,却被周围数国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内忧外患不断先帝早些年受过战伤,随着年纪渐长,精力渐渐不济,这时间长了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朝内暗流滋生,朝外野心勃勃还有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都被遗留了下来
听闻沈凌渊登基时四王五王还曾起兵反叛妄图谋权篡位,可那人单凭一己之力,全都平定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日的位置
温映寒不记得当年的场景了,只是从他人口中听闻,也觉得惊心动魄他从不曾开口提起过什么,就好像现在的日子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在想什么呢?”沈凌渊凤眸微抬,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温映寒回过神,微微敛了敛眸间的神色,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凉茶,“在想皇上还有多久能批完折子”
“困了?”
温映寒摇摇头,“没有,下午睡多了,现在精神得很”
沈凌渊微微颔首,“若是累了就先去歇会儿,少喝些凉茶,叫芸夏来给你温一杯热的牛乳,喜欢甜的就叫他们再给你添些蜂蜜进去”
温映寒也不知道他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是如何懂得这么多的她起身给沈凌渊的砚台里面添了少许清水进去,而后拿起墨锭,缓慢匀速地研磨了起来
温映寒朱唇轻轻抿了抿,温声道:“皇上还是快些批折子吧,忙了一天,明早还要上朝”近来边关有异动,早朝也比往常频繁了些大盈朝沿袭旧制,奉行十日一大朝,但若逢战乱灾祸等不太平的国事,上朝次数变多也是常有的
白皙的指尖同圆柱形的墨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饶有耐心地替他研墨,沈凌渊的视线在触及她纤细的手腕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温映寒紧跟着开口道:“时辰不早了,皇上回勤政殿还有段距离呢天太黑了,路不好走”
她一门心思地盯着手底下的墨砚,认认真真地添水研磨,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凌渊此刻的眸光变化
“朕何时说要回勤政殿了?”
温映寒微微一怔,不回勤政殿?那是今晚要留宿在她的德坤宫的意思?
沈凌渊将她眸间的神色尽收眼底,他薄唇轻轻动了动:“下午你问朕时,朕不是说过,晚上留在你宫里”
温映寒恍然想起了沈凌渊好像是说过这句话,可她当时问得明明是晚膳,也一直当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