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捏了捏他的食指
“……”
原本到了唇边的话忽然有些说不出来了,上次在醉梦中她曾经握住过一次沈凌渊的手,可这次却是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沈凌渊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微微的暖意,不经意间地触碰,似是蹭到了他指腹上的薄茧,像是常年握过兵刃也像是紧攥在战马的缰绳间
温映寒微微怔了怔
“嗯?”沈凌渊的声音似是从喉间传来,他低低地回应了一声,手臂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些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就好像真的刚从沉睡中醒来似的,可温映寒却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快睡着的
许是见她迟迟不说话,沈凌渊缓缓开口道:“怎么了?”
“……”
“热”
温映寒朱唇轻抿,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淡淡地轻笑
“刚刚不是还怕冷的?”
温映寒彻底不答了,索性认命般地大不了今晚就跟他这样耗下去了然而下一刻沈凌渊便松开了她
黑暗之中,温映寒纤长微弯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感受到身后那人紧跟着便退开了一段距离,身子停顿了片刻,也跟着平躺了回去
视线所及,是黑暗中朦胧不清的织锦帐顶
沈凌渊缓缓握住了她平放在身体侧面的左手
“睡吧”
月影朦胧,夜色已深到了后来连温映寒自己也不记得她是何时睡着的了
……
翌日清晨,温映寒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这显然已经不是平常她习惯里醒来的时辰
她怎么会睡这么熟的?
眸光不经意间地一瞥便望见了身侧那个空出来的位置,温映寒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抬手望了望自己的指尖
清晨的曦光透过帷幔的缝隙轻柔地照射在她盖着的薄被上织花的软缎在光线的映照下轻晃出熠熠的微光
“娘娘醒了?”一直候在珠帘外的芸夏似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见到帷幔稍稍被人拉开了些,便判断出是自家娘娘起身了
温映寒这才回过了神,她抬手将帷幔又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轻轻“嗯”了一声
芸夏忙走了过去她利落地将帷幔拉至架子床两边,随手拢好了内层的纱帘,“娘娘稍等,热水已经备下了,奴婢这就服侍您洗漱更衣”
温映寒眸子微微动了动,明知道结果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皇上去上早朝了?”
芸夏手里的动作一顿,福了福身子轻声回禀:“是,皇上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吩咐奴婢们别叫您起身,说让您再多睡一会儿”
温映寒抿唇未语那人每次都是这样
“服侍我更衣吧”
芸夏唤来了门外值守的小宫女,穿衣洗漱,很快便替温映寒梳好了发髻
路过小圆桌的时候,温映寒的视线不经意间停顿了一下,“这上面另一个香囊呢?”
芸夏一愣,这才看到着小圆桌上还摆着一个绣有凤鸟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