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们提起过,那阵子薛妃要众人去她宫中请安,好像是淑妃不小心在衣服还是什么上面冲撞了薛妃,薛妃便寻了个由头,让她罚跪在庭院里”
她边说边点头肯定,“对,当时足足罚跪了一个时辰呢,还叫其他嫔妃看着奴婢听闻,就连宜嫔那阵子也没少明里暗里地给淑妃气受”
温映寒顿时蹙眉,“太后也没有管过吗?”
芸夏缓缓摇头,“没有,自从将后宫交给了薛妃掌管,太后便再没有过问过六宫的事了,薛妃是太后一手栽培的,太后最信得过薛妃”
温映寒也能看出太后对薛妃的信任,不然也不会前后两次救她于禁足之中了,如今薛慕娴也是依仗住了这个最后的靠山,整日往太后宫中跑,毕竟只要讨得了太后的欢心,便不怕在这后宫之中失了立足之地
有关于她失忆前那段时间的事,温映寒后来多少有过些耳闻柳茹馨同她在宫外便有交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芸夏说过她从前没少管过柳茹馨惹出来的事,在外界看来必定早已经将她们两人视作一党
她就算失了六宫之权也仍是皇后,薛慕娴明面上不敢对她做些什么,但柳茹馨就不同了,那段时间柳茹馨也算是落入了薛慕娴的股掌
今日柳茹馨怕是想起了不少旧事,也难怪她会那样
“芸夏,今天我们找到那枚耳坠的事你同谁也不要说,待会子明夏回来了也一并嘱咐给她另外你暗中打探一下,这枚耳坠究竟是不是薛慕娴的,如果是的话,最好那到一些证据”
“奴婢明白”
……
那日在御花园附近发生的事,并没有传出去薛慕娴应是觉得有失颜面,下令自己宫中的人谁都不准往外说,柳茹馨被禁在宫里抄写《宫训》这几日也算是出不来门了
没了柳茹馨隔三差五地来德坤宫门前叨扰,温映寒宫中意外地清静了好些日子前两天她听说前朝战事有了进展,前线的将军大挫敌方士气,率少量精锐守住了城池,还消耗了敌方不少兵力
朝中下令调遣了周围几城的兵力作为援军,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退回去的敌人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卷土重来,要想真正换得几年的安宁,必得逼着他们交了降书才行
于是朝中的文臣和武将便各执一词了,众将军们认为应该乘胜追击以平后患,而文臣们则大多比较保守,认为先拖着便好,不宜再往前线运粮草了
为首的便是薛慕娴的父亲薛岸
前朝忙着温映寒便没怎么去勤政殿打扰,自己在屋中处理了些后宫日常的账目,直到内务府向她询问起夏季避暑的安排了,她才想起来还有件这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记了
“娘娘,王公公那边派人来回话了,说是今日午后皇上要见大臣,恐怕得晚些时候才能见皇后娘娘了”
芸夏将手中的凤梨酥和栗子糕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