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就被翠栀截住了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你帮我替了几回班么,你还跟我翻旧账了?”
她说是几回,实则但凡她不想值守了,便找个理由推到莲珠那里,次数累积起来早已数不清
“真是小家子气!行了行了,以后我可不敢找你,免得在背后还要听见些闲言碎语”翠栀说完转身就走,再不给对方说一句话的机会
只留莲珠一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院子里
……
温映寒到沈文茵的华怡殿时已经比预计要晚了一些,沈文茵又好像知道她要来似的,提早躲进了寝殿里两人就“出卖”这一问题,就事论事了很久
兴师问罪的温映寒架不住软磨硬泡的沈文茵,说着说着就被她巧舌如簧地将问题给逃避过去了不过温映寒的气倒是也消了
“下次再敢骗我,就让你皇兄把你发配回烁国去”
沈文茵顿时抗拒,“寒寒你重色轻友,有了我皇兄就想将我给打发走了!”
温映寒一口温水差点呛到,“胡说些什么呢”
沈文茵朝她悄悄吐舌,“谁让你赶我走的,哼,亏我千里迢迢赶回来看你,你一点也不想我”
温映寒将杯子一放,“好,说说你的千里迢迢,当真是只为了来看我?”
“当然当然,我就是为了来看你”
温映寒不置可否,垂眸轻轻捻了捻手指,幽幽开口说了一句:“我到你宫里之前,已经让人去查了真的信使”
沈文茵心底一慌,越发觉得她的寒寒最近的做事方式,是越来越像她皇兄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怎么就不学好呢!
温映寒道:“你怎么不回那边太子的信?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沈文茵将眸子移向一边,璀璨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没有,你想哪去了,我们才没有吵架,都说了我是正正经经回来省亲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人家太子的信?”
“我一切平安,有什么好回的,该传达的那些下人们早就传达到了,不差我这一封信件”
温映寒顿时蹙眉,“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不都是报个平安么?”沈文茵睫毛微微垂了垂,极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他也未必在意……”
“什么……?”
她声音太低,以致于温映寒根本没能听清她说的后半句沈文茵也不再说了,抬眸朝温映寒盈盈一笑,“放心,我们真的没有吵架老夫老妻了,不像你们,还得日日见着才行跟我皇兄和好了吧”
沈文茵笑起来的时候便会露出两个好看的小梨涡,她身子微微前倾眨着眼睛去打量温映寒的神情,“其实我去找他之前,他就已经要往你宫里去了,还好我出现得及时,不然肯定见不到你”
温映寒心想也不知是谁非要拉她出去乘船的
沈文茵端起了身旁的斗彩月季花纹的茶杯,精致的纹样同她甚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