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里面盛着的是一条宫绦,一样看起来旧旧的了,编织的手法也不似是珍制局那边会做出来的东西
温映寒下意识地将宫绦拿了起来,头部忽然刺痛了一下
这一阵疼痛远比先前的几次要严重,温映寒揉了揉额角微微缓了缓,没有心思想那条宫绦,先将它装进盒子里,塞回到了架子上面
她摸到软榻边坐了下来,轻舒了口气,余光望见茶盏上飘散的白烟,端起来微微抿了一口
……
沈凌渊站在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案后,忽而听见了寝殿里杯子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