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知道呢?
“如果朕没回来,是不是打算忍过了今日,从此一起如常了?”沈凌渊薄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似是从喉间深处发出
是洪水猛兽?还是昏君暴君?
竟叫她这般眸光躲闪,避而不谈
然后会是什么呢……虚与委蛇?委曲求全?
从来都不希望她这样,与其如此,宁愿她像失忆前一样
“为什么不能同朕说?”
温映寒的泪珠又落下来了
窗外天色沉暗,大雨滂沱,雨滴打在青石板上激起水雾氤氲,厚重的云层间有雷声在深处沉缓涌动,屋中雕着祥云瑞兽的赤金香炉细烟袅袅,被微风吹着飘散,很快便消失在了这样的夜色里
她一向人如其名,难过到了极点,也无非是这样悄然无声的模样
温映寒拭去了眼尾的痕迹,沉默了半晌,抬眸望上了沈凌渊的眼睛
“皇上为什么要娶呢……?”
湖心亭雪是真,那句“不想只如初见”也是真
真想利用她大可以直接去找皇上下了那道圣旨,她一样无力拒绝温映寒想不通,究竟哪些才是真实
还有那条宫绦……
温映寒望向书架的位置,那上面的锦盒在她刚才匆忙地摆放间,被凌乱地塞到了书本下面
就是那一枚吧同孙家姑娘一样的,成对的宫绦
“温映寒”
沈凌渊声音低沉,打断了她恍惚间的思绪
她望着沈凌渊,轻轻开口:“对皇上而言,真的只是枚棋子吗?”
“温映寒,到底有没有心?”再不顾她的躲闪,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胳膊,强迫她真正面向自己
“做过什么,让产生了这样的误解”一字一顿,凤眸微深
温映寒下意识地紧攥了手指
沈凌渊薄唇轻轻动了动:“所以这就是说不想嫁的原因?”
温映寒微微一怔,“皇上为何会……”
“大婚的前一夜,朕曾经去找过zhoumunan♟ccybiaw。未关窗,朕便听见了所以翌日大婚的当晚,朕并未勉强,本想着有朝一日总能说清……竟拖到今日了”
微微顿了顿,似是无奈般的自嘲,深黑色的眸子轻垂间微不可见地沉了沉,“朕像是个会娶棋子的人?”
温映寒知道,不是
或许从前会有所迟疑,但事到如今,经历过失忆后的种种,温映寒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这不像是沈凌渊的处事方式
可她记忆里的那句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映寒努力回忆着那句话前后发生的事情,却发现印象模糊不清,甚至想不起自己当时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头部忽然刺痛了一下
“嘶……”温映寒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凌渊顿时眉心紧蹙,回身要去传御医
温映寒拦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这次恢复的几乎是她全部的记忆,可脑海中的画面混杂,每每想要回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所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