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有种错觉,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他们的错觉
他突然明白了,以向辰廉的名声,不管是真捣乱,还是假捣乱的人一定不会少,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想起刚才向辰廉用红缨枪挑开那粪盆的动作,一时之间心里就有些复杂
他觉得他应该失落的,毕竟那个人是他有意找来捣乱的人,如今对方没有成功,就代表他计划落空了
可是,他心里更多的却是庆幸
还好那个人没有成功,这一场戏还能演下去
李榆心里十分的乱,他愣愣的盯着辰廉,明明听不懂,却又仿若入了戏,感受到了这戏曲的魅力
那台上之人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要将他带进某一种意境之中
他目光四移,看着这场中那些激动的叫着的观众,慢慢的,他也开始鼓掌,脸色也越来越红
他爹在旁边动作更大,吼得更大声,将他的掌声和那吼叫声都压了下去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太过羞耻
这场戏接下来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成功的演完了
到最后,李榆都忘了,刚才那个去找事的人是他的同伙派去的
一旁的李自清还在不断的夸赞辰廉,李榆还不知道的是,李自清现在的行为在后世被称为彩虹屁
李自清夸辰廉的话,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偏偏一旁的李榆还在不断的点头
之前没有看过辰廉演戏的时候,他觉得他爹简直就是在尬吹,特别羞耻
如今听过一场戏后,再听他爹说这些话,他也认同了起来,
要不是他心里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话,他都要跟他爹一起夸起来了
毕竟他爹是个文盲,没什么文化,夸来夸去,也只是那几句话,
而他却有更好的话,想要用来夸向辰廉——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李自清带着李榆去后台时,辰廉还在卸妆,李自清有些担忧的问,“向大家,没有事儿吧?你放心,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历,我一定会弄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辰廉从镜子里对他微微一笑,“大帅放心,我无碍”
“嗯嗯,那就好,我一定会尽快查出来的”
“这次恐怕是用不着姐夫你了,我已经弄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这让李榆心里咯噔一声,大呼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泰就用一双凌厉的眼,冷飕飕的盯着他
“小榆,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听这话,李榆就把自己那几个同学给骂死了,想来那些人是用他的名义去雇的那个泼粪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快暴露他
他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要向辰廉好看,结果他那几个同学说得让向辰廉在唱戏的时候出丑
说只有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才能让他怕
当时李榆还觉得这是太狠了,私底下收拾一下辰廉就行了,结果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