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分明就是刀伤。
“管家,医药箱。”
管家听到茶鸢的话,点了点头,立马便朝着楼上跑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医药箱跑了下来。
茶鸢先是用酒精,为宋恒的伤口清洗了一番。
酒精啃食着肌肤细胞,疼得宋恒不由得眉头紧蹙了起来。
宋恒怎么受的伤,茶鸢不想问,也不打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