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悲鸣一声,真要骑回去可是十几公里的路程,有点小远,外加奇葩到不行的东京路况影响自己的发挥
他此刻的心情忧愁到了极点,只能看看桥边的风景舒缓一下
桥下是波光粼粼的河面,河水是碧绿色的,公共饲养的鲤鱼们在雨后纷纷探头,摇摆着身躯游动
不愧是东京都心六区之一的文京区,文化教育中心,居然有钱到能在河里养这玩意儿
随着一阵涟漪散开,这群群龙无首的鲤鱼突然有了方向
一块被人为投掷的面包碎屑漂在水面,刚刚飘落,浸湿大半,但还没来得及全部沉入,就被闻风赶来的鲤鱼们分食殆尽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桥另一侧的人
一位少女手中抱着一根粗大的法式面包条,望着桥下,一只纤手把面包慢慢掰碎了,富有节奏地一块块丢进桥下的鱼群里
鱼群翻腾,溅起一阵阵水花和小波浪
她有着一头亚麻色长发,温婉的侧脸,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一身墨黑色的针织外衣,内里可见是件单薄的衬衫,冬天还穿着蓝色网格短裙,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蝴蝶结,从头到脚打理得整整齐齐
冬天能穿成这样,就算是现在开始转暖了,也可以算高寒冰抗性
少女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偏过头来
她的表情明显一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朝着千原点点头
千原咬咬嘴唇,只能礼貌地点头回应,然后不再看她
两两无言
少女继续拿面包喂着鲤鱼,千原先生也继续发呆
好奇为什么能在文京区遇到她?
早稻田不是在新宿吗?
千原抓了抓头发,忧愁的四十五度望天,总怀疑头顶其实一直都显示着个「危」字
空中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散去,天空仍是半明半暗,浑浑噩噩的,展露着对称的美感
四十五度望天的千原先生突然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和她碰到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已经成为定律了
不会是又要下雨了吧?
雨后的清风吹落头顶树叶上的露水,滴在鼻尖
冰凉,湿润
还能闻到石楠树的味道
该庆幸现在只是二月,还没来得及开花
千原摸了摸鼻子,拭去水珠,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肩胛骨处传来被手指头戳击的感觉
等他回过头,是抱着只剩一半法棍面包的少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千原身后,距离很近,大概只有一米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见到千原回头,用纤细的食指点了点面包,又指向桥下的鱼群
意思很明显,是想他要不要喂鱼
千原摸了摸鼻子,突然问道:“怎么染发了?”
少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很大的记事本,翻开露出其中一页
「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要不是自己当初见到她一头的黑长直印象深刻,真得信了这鬼话
少女把长条面包又往他脸上冲了下
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