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哎哎,公子你这就不对了,我已经是阶下囚了,你何苦落井下石?
你白送给那官儿一些银子又能得什么好处?到头来我还是没银子还你,你还是白费钱不是?
哎,那位公子,你还真去啊……”
话音未落,贾瑞已经抬脚进了县衙。
“站着,做什么的!”门口的差役拦住了喝道。
贾瑞反问道:“你耳朵聋吗?没听见我说要见你们知县?怎么着,我喊冤你还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