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行为,应该也是饿极了胡乱吃的吧。
悠洺飨杀人无数,第一次对手上染了一个小女娘的鲜血而懊恼。
“少主公,最新消息来报。陵少爷,将方子眉送过江了。”三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因为私自做主放走了沅陵和方子眉,被打了三十军棍。
“知道了。”悠洺飨将手里卷曲的纸张扔在案几上。
三谨低下头,委屈的瘪瘪嘴。
他就说吧,他猜大牢守卫那么松懈,就是给沅陵机会救走方子眉的。少主公不承认,还说他胡乱揣度,打了他军棍做惩戒。
“少主公,若没有别的事,属下先下去了。”三谨抱拳请示,他屁股疼,要回去趴着去了。
悠洺飨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三谨正一瘸一拐的迈出门槛,就和前来禀报的时剑走了个面对面。
时剑瞄了眼三谨的屁股,随即面无表情的抬手敲门,请示。
门内悠洺飨让时剑进去禀报,三谨特意放慢了脚步。
只听门内时剑清亮的声音:“少主公,陛下口谕,若您现在无别的事情要忙,就进宫去。陛下说,臣下们府内的女公子画像都送来了,让您去挑挑。”
三谨一听,就知道不好。少主公肯定会跑,他这屁股,可不方便啊。
于是加快脚步,捂着屁股想逃。
“三谨!准备一下,马上出发,去将沅陵和逃犯追捕回来。”悠洺飨的声音很有穿透力的传到三谨耳朵里。
逃跑什么的,真是多余。
出发的时候,悠洺飨贴心的让人准备了一辆马车。
说什么,三谨伤势未好,不宜骑马。
于是,言明要去追捕逃犯的悠洺飨,坐着马车慢慢悠悠的前往须臾江。
随行的,只有三谨和时剑。
宫内时不时有飞鸽传书过来,大多都是广北皇帝骂儿子的话。
悠洺飨如今二十有三,换作别人,早就子女成群了。
他躲着成亲,广北帝如何不知道。
只是知道归知道,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难不成,最近这些年在战场上,伤了哪?
偏偏悠洺飨不让医师诊看,才是愁人呢。
不管广北帝如何生气,悠洺飨都在时剑念完信的时候,转个头就忘记了。
车外的风景,不好看吗?马蹄声,不好听吗?打个野味吃,它不香吗?!为何要去在意那些不开心的事呢。
咯噔
马车颠簸了一下,三谨捂着胯骨闷哼一声。
“时剑,你能不能好好驾马车!”三谨唰的推开车门。
时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勒马停车,跳下车去检查。
当发现马车坏了以后,才抱拳对着窗口禀报:“少主公,车轴裂了,马车不能走了。”
悠洺飨扶了扶额头,像是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掀开车帘向外望了望,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算了,弃了马车吧。”
悠洺飨率先下了马车,时剑又将三谨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