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夜烟眼部肌肉收缩,后槽牙紧咬。
连栀瞬间觉得缺氧,也不能狡辩了,再狡辩就要断气了。
于是如实说道:“我...我就听到你说什么,南金帝中毒...你爹脱不了干系。就这一句,咳咳...真的就这一句。”
夜文锦本来鹌鹑似的低着头,听到连栀越来越虚弱的动静,拍打着夜烟的手腕声音越来越响后,猛地抬起头来。
先是吞咽了下口水,才说道:“父,父亲。她说的是真的,我也只是听到了这些。我们,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