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崖下巴扬了扬,指向躺在地上的小女娘,问道:“这人,是你给打成这样的?!”
府官一愣,随即脑袋摇晃的像是得了羊癫疯。“不不不...不是下官。这小女娘,来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啊。”
吴崖冲手下人示意,有人上前去检查连栀的伤势。
随即禀报:“大人,没有明显外伤,像是内伤。气息微弱,应是受伤有段时间了。”
府官又是摇头摆手的解释:“吴大人,真不是下官打的。她们也是刚刚到这里,这不是还没开始审呢。”
吴崖语气冰冷:“她们犯了何事?”
府官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案情。
吴崖瞄了眼低头躲在角落的客栈掌柜一眼,随即对府官说:“听闻,多米客栈掌柜的有一貌美如花的妹妹,最近嫁给你做妾室了。”
府官哆哆嗦嗦的欲解释:“这这这......”
吴崖让人抱起连栀,转身临走的时候又说了句:“冤案太多,本官,早晚会再来此光顾的。”
哗啦啦,吴崖的人有序撤走,府官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一旁的悠洺飨瞟了一眼,转身跟上吴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