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烧。
“连栀,你今日的反常,倒像是得了失魂症了。我日日跟在你身边,怎么?不认识我了?”
连栀瞬间将夜夏文的事忘到了脑后,脑海里浮现出了另一件事。
她是个记仇的人,有仇不报,总是记着,太累。
“唉......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刚刚渡江来南金帝时候。在竹筏桥断,我命悬一线要掉进湍急的河里的时候,居然有个小人,趁人之危!射了我一箭!这个仇啊,我一直记着,不报的话,日夜惦记着,不舒服啊。”
悠洺飨浑身僵住,指尖不自觉的捻动着。
连栀接着说:“小食,你作为我的侍卫,会跟我一起报仇的吧?”
悠洺飨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微弱的应了一声。
连栀瞬间精神起来,拍了拍悠洺飨的肩膀。“够义气!这个月,给你涨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