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手
夜文锦那个整日里嘟囔着什么男女有别,什么授受不亲的,现在却紧紧的抱着连栀,将人平放在地面上
夜烟回去了,温夫人也随即跟上去
门口,只剩下连栀和夜文锦
连栀缓了口气,装模做样的呛咳了几声就感觉脸色有冰凉的液体滴落,砸在了她的脸颊上
夜文锦哭的一抽一抽的,眼泪断断续续,越来越多
“咳咳咳...你哭什么?我这命悬一线的人都没哭!”连栀坐起身来,抬袖子擦了擦脸
夜文锦似乎伤心欲绝,对着连栀说:“我若是知道,活下来要面对的是这样的亲生父亲,还不如,就死在江里”
“你当初为何要救我?!你若是不救我,我当初就死了,也不必做什么夜文锦今日,也就不用壮着胆子来救你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连栀揉了揉脖子: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她救人还救错了?!
等等,邢翡被拖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