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身体也很虚弱,比我更需要休息你是我们一城人的希望和信仰,可不能倒下”
连栀其实有些累,在强自撑着呢说话真的很费力,于是眼神示意一旁沉默寡言的东铭劝劝
东铭自从皇后病倒,就开始担忧的夜不能寐整日不说话,看起来性子倒是沉稳不少
接触到连栀的眼神,东铭终于开口:“母后,连栀自然对自己的身体有数,她不会冒险的儿臣先扶您回去休息,然后儿臣陪着连栀出门,这样,您该安心了吧?”
终于劝走了皇后,连栀捂着嘴角咳了咳
心肺受损,没有良药,时间久了,怕是要落下咳疾了
走在街上,城中的百姓都矗立在街道两旁,担忧的望着城门方向见到连栀走过来,七嘴八舌询问城外到底什么状况
他们普通百姓不能登城楼,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他们怕的,是城外的人突然打进来,烧杀抢掠因为,历史的长河中,几乎城破以后,都是这样的场面
连栀将百姓安抚下来,让他们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城主,定能护住城中百姓的周全
让百姓相信连栀容易,相信那个草包城主?!还是算了吧
有的人撇撇嘴,对城主意见颇深
等连栀走到城门处,已经累出了虚汗
守城的将士见到连栀,恭敬的行礼后,立刻跑上城楼禀报
最先冲下来的,是悠洺飨
他见到连栀额头细密的汗珠,顿时脸一黑“不是叫你听话的待在屋内吗?怎么跑出来了?!”话音里,有责怪
连栀无所谓的笑了笑:“别生气啊,你知道我的,怎么能待的住呢?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见到连栀的笑,悠洺飨的黑脸又挂不住了
扶着连栀登上城楼“城下的罗象等人,正将刀架在南宫萧的脖子上,叫嚣着说......说与你打的赌,不算数”
连栀停下脚步歇歇,转头问悠洺飨:“为何突然说不算数了?他们这么无赖,可是要反悔?”
悠洺飨看出连栀力气透支,弯腰将人抱起来回道:“罗宜俊称,你是神女下凡,与他一个凡人打赌,就是作弊南宫萧身上伤痕累累,应该是受刑所致想必,城中的情况,他们已经知晓了”
悠洺飨几步登上城楼,将连栀缓缓放下
连栀已经听到,城下的人还在喊着
悠洺飨视线一直不离连栀,突然见她将食指放在嘴边,用力咬了一下
那一下,仿佛咬在了悠洺飨的心上就像是当初,眼睁睁的见到,连栀自己对自己心口拍了一掌的时候
心疼的感觉,就是这样
“你这是做什么?!”悠洺飨一把抓住连栀的手腕,想要掏出手帕来包扎
连栀摇摇头,推开悠洺飨“那些人就在城楼下,等着我出面呢气势上,不能输”连栀将食指指腹的血迹,均匀的涂抹在双唇上
不用照铜镜,连栀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是个什么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