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态:“我并非是变了,而是要找个由头先让你们出宫出宫后,再想办法离开,就简单多了你们先稍安勿躁,最晚明日子时,我一定帮你们渡河回广北”
南宫子熙说的信誓旦旦,连栀想了想“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敢坑我,我一定饶不了你”
等南宫子熙离开,沈如风也说了几种脱困的方法,表示不能只听南宫子熙的一面之词
办法,还得是自己想的才周全
讨论了一会,连栀揉了揉肚子“叔父,有什么事,吃饱了饭再说吧我饿了,先去厨房做点吃的”
沈如风没办法,只能一个人留在原地,赏荷,想对策
在寻找别院内厨房的时候,连栀被悠洺飨按到了墙角
“南金帝,到底说了什么?”
连栀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啊”
悠洺飨的手指放在连栀的侧腰处,知道那里是最怕痒的地方
连栀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南金帝赐婚的事
悠洺飨一听,一下子就炸了“什么?!那你答应了?!”
连栀赶紧安抚:“哎呀,别激动别激动,这都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