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被吓了一跳,筷子上的牛肉片也掉落在腿上。
“谁啊?!大清早的!”
清野非常气愤的起身去开门。
当看到砸门的是那日拎小鸡似的将他拎到储君府的三谨,清野一缩脖子。“哎?你怎么又来了?!”
三谨推开堵在门口的人,和时剑进入房间。
搂着清野的脖子,坐到矮桌旁。
时剑在后面关上房门,双臂环胸站在一旁,非常有压迫感。
清野看了看那抱着的膀子,衣衫都掩盖不住时剑硬邦邦的肌肉。这要是拎起他,不是轻而易举的。
“我问你,上次你在茶楼讲的,什么人受了刺激就会忘记什么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三谨将清野的脖子搂住,神秘兮兮的问。
清野咂咂嘴,刚刚喝了口酒,嘴里辣乎乎的。
“我讲的,当然是真的了。”随后反应过来,又反问三谨:“怎么,是有谁受了刺激忘了事情?!”
三谨拍了清野的后脑勺一下:“瞎打听什么!你就说,如果有这种情况的话,需要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