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问题,清野也说了,人受了很大的刺激以后,会忘记一些事情或者一些人。
可是忘记归忘记,怎么这么快就能接受另一个女子的靠近了呢?
想不通,时剑便低下头,不看,不想了。
因为要去寻找三谨,悠洺飨依旧选择骑马。芜桑也是会骑马的,与悠洺飨并肩而行。
似乎芜桑很喜欢红色,今日穿的依旧是红色的衣裙。她的衣裙颇有些异域风情,不仅绣着不知名的小花小草,还带着各种奇怪的配饰。
腰间,依旧有两个兔子尾巴。
时剑跟在后边,总觉得这位夷族圣女和自家少主公不般配,很不般配。
三人一路来到城西,如酒姑娘家的巷子口。
此时,接亲的花轿已经停在如酒家的门口了。而院子里,正一片混乱。
时剑拨开围观的人群,给悠洺飨和芜桑开出一条路来。
到了院门口,就见三谨和一身红色喜服的男子打做一团。
怎么说呢,就像是两个街上打架的泼皮一般,毫无章法可言。挥拳头,扯头发,上嘴咬。滚在地上,脚也不闲着,互相踢。
三谨和那个新郎官脸上都挂了彩,衣服也是扯的稀烂。头发凌乱,上边还裹着地上的草叶和泥土。
时剑冲过去,将三谨拉开来。
三谨一身酒气未散,见到有人来撕扯自己,就要跟时剑动手。
“三谨!是我!”时剑捉住三谨砸过来的拳头。
悠洺飨走过去,对着刚被时剑扶起来的三谨肚子上就是一脚。
三谨挨了个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抬头看清楚踢自己的是谁,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你一个七品的武侍,在这里犯浑打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能看出来你是我储君府上的人?!真是丢我皇家颜面!”
训斥完三谨,悠洺飨转而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扫了一遍。
如酒姑娘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站在房门口,虽然脸上满是泪痕,却是在笑着的。
而悠洺飨的视线最后落在那位新郎官的身上时,那人立刻跪下,控诉三谨抢亲的行为。
“殴打朝中官员,按律当罚五十军棍,一千金币。时剑,让京府衙门来拿人。”
面对悠洺飨的处置,那新郎官先是怔愣住了,随后立刻跳起来。
“储君这是偏袒自己的手下吗?!明明是”
“明明是你趁三谨武侍外出办公的时候,来抢了三谨武侍的未婚妻子。如今,三谨武侍得知你的小人行径,前来制止这场荒诞的婚礼。你却有胆子敢对七品武侍动手,还真是胆大包天,目无国法。”悠洺飨肃着脸,声音低沉且冰冷。
那新郎官还想说什么,如酒却突然扑过来,跪在悠洺飨的脚下。
“殿下您要为我和三谨做主啊。张家二郎想要娶我进门,我不从,他便直接将聘礼送来。还威胁我的母亲,若是我不嫁他,他便出去坏我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