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也不行啊,还是得教徒弟出来。”
连栀坐正了,认真的和沈源讨论开学堂的事。
沈源自然一万个愿意。
后厨的那些人虽然忙了一天,却依旧精神。
此时围在一堆,翻阅着连栀那摞厚厚的菜谱。有的人拿出小本本,抄写着。
这时候,听到前堂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厨子们将脑袋伸出门帘去看。
只见酒楼门口涌进来一批人,将连栀呈环形围住。
为首的,正是王天图。
王天图一身黑色劲装的外面,披着一面布料光滑的黑色披风。在烛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泽。
他站在连栀面前,扭了扭胳膊上的护腕。
“你,叫连栀,对吧?”
沈源将连栀护在身后,上前一步对上王天图。“司长大人有何事,不妨与我说明白。我家小妹一个较弱的小女娘,可禁不住你们刑侦司的这个阵仗。”
沈源虽然不在朝中任职,可他是沈如风的独生子。就这层身份,王天图自然不可能粗鲁的对他如何。
至于连栀,王天图笑了笑。“是吗,较弱的小女娘啊。那请问这位小女娘,你可认识南金的夜文锦,夜家公子?”
连栀脸色一变,扒拉开挡着自己的沈源。
“你们抓了夜文锦!”
王天图侧过身,留出出门的通道。“还请连栀女公子,去刑侦司接受查问。”
“你们敢!”沈源怒了。
连栀按住沈源。“哥,没事,别生气。夜文锦是我在南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不能不管。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问些什么。”
沈源则是反手抓住连栀。“不行!刑侦司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不死也得扒层皮。凭什么他们想带走谁,就带走谁!今日,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涉险的。”
然后沈源对着王天图说:“有什么话不如现在问清楚了,去刑侦司查问什么?!我小妹流落南金,被我父亲救回来。之前在南金交个朋友怎么了,这也碍着你们刑侦司的事了!”
王天图却不和沈源说话,转而看着连栀。“那晚在墙头,一身白色里衣的小女娘,就是你吧?别来无恙啊。”
王天图说这句话,就是告诉连栀,他已经认出了她。并且,那晚见到她,应该就怀疑到了他。
今日说是带她去查问,想必和那晚被刑侦司抓走的男人有关。
而夜文锦,恐怕是他们对外给的一个理由。一个,顺理成章查问连栀的理由。
连栀自然不认那晚上的事。“这位大人,您说的话,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是您能见到我穿白色里衣的场景,那也应该是你在墙头,我在将军府的院子中吧。难不成,我一个小女娘,还能深夜穿着一身里衣出外瞎晃?”
沈源听了连栀的话,突然嗷一嗓子。“什么!王天图居然敢趴将军府女眷的墙头?!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此的话,我们定然要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