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嘴,叹叹气
“唉,我也想饶了你啊,可是你一看就是作恶多端的人你瞧瞧把我的学生吓得,一个个脸色发白,连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了你说,你这不是砸我学堂的招牌吗?”
“你抢了我的钱,我剁你一根手指头,不过分吧”
说到做到,咔嚓一声剁了王五的大拇指
狼嚎一般的声音从王五口中发出来,随即直接痛晕过去了
连栀道了一声没用,松开了脚让那些躺了满地的虾兵蟹将,赶紧将这头猪抬走,不然,一人剁一根手指
那群手下呼啦啦抬上王五,一瘸一拐,唉哎吆吆的离开
连栀收起菜刀,招呼学员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上课那样子,好像刚刚不是在剁手指,而是在切菜
学员踌躇着挪着脚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看着连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其中有两个学员,站在那跟木头一般,就是不坐下
“你们两个,站着干嘛呢?”连栀有些不悦
两个学员指了指席团边上瘆人的手指头,浑身都在发抖
连栀无奈的走过去,捡起两根手指,嗖的扔出窗外
“行了,继续讲课”
连栀没想到,三日后,自己竟然被府衙捉拿进了大牢
在堂上,王五声称自己是带着兄弟去学堂报名学习的结果连栀要了天价的学费,他们只是跟连栀理论了几句,就被砍了手指
按照律例,伤人者,按伤者伤势轻重来判刑
像是砍掉别人两根手指这样的伤势,连栀要被罚一百大板,一千金币,和三年的牢狱
连栀看着府官包庇的嘴脸,提出整个学堂的学生可以作证,王五是去学堂找茬讹钱的
结果,府官找来的学生,没有一个承认连栀的说辞
连栀当即就明白,这些学生怕是被威胁了做假证
看来,这个王五的后台很硬啊
连栀被拉出去打板子,盯着王五和上首坐着的狗官眼神里冒着刀子,像是在说:你们给我等着!
连栀被按在长条凳子上,巴掌宽的板子就要落下来
连栀扯了扯嘴角,嗖一下进了系统
想打她板子,下辈子吧!
负责打板子的衙役没收住手,一板子拍着凳子上,震颤的手掌发麻同时,头皮也发麻
“消失了!不得了了,大人,她消失了!”
几个衙役叫喊着,冲回了大堂内
府官惊诧的站起身,瞅向后堂
后堂走出来一人,一身黑衣
“司长大人,这......”
王天图冷着脸,甩手走了
府官拿袖子抹抹脸,问王五:“司长大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亲戚?”
王五抱着包扎的跟猪蹄子似的手,瓮声瓮气的“我不认识他,他就说可以帮我收拾那个小娘皮”
“现在人没了,怎么办?”
府官也甩了甩袖子:“你问我,我问谁?!”
应县洪灾的善后已经处理妥当,连栀的名字也传遍了大街小巷谁都知道这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