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天,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
悠洺飨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一人踢飞出去,刚好撞碎木屋的房门,他滚落进去
罗宜俊大骂了一声蠢货,立刻招呼着人杀了悠洺飨
不断有人涌进房间,悠洺飨也被房间中的壮汉一拳轰在后背心上可最终,他尽管遍体鳞伤,还是将躺在长桌上的连栀搂进了怀里
房间的空间越来越小,悠洺飨抱着连栀,更加难以抵抗身上的各种伤不知道添了多少
眼看着被众多猿曲山的杀手堵在墙角,逃生无望,猿曲山的山脚下传来喊杀声有几支带着油包的火箭射到各处房屋上,火势燃气来,猿曲山也开始乱起来
悠洺飨抱着连栀,杀了几人垫脚,以自己的后背撞开了窗棂,滚落出木屋
堪堪停住身形,还没等站起身来,几把刀劈头砍下来悠洺飨将连栀护住,打算生生挨了这几下
马蹄声近前,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悠洺飨抬头一看,就见马背上一身白色狐狸毛披风的沅陵正对他伸出手来
悠洺飨单手抱着连栀,将软剑别在后腰,拽着沅陵的手跃上马背
沅陵却在悠洺飨上马的瞬间,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拍马屁股“驾!”
沅陵虽然人在广北将军府中侍奉父亲,外头的消息一点也没落下
他知道连栀在南金和悠洺飨被围城两年的时间,更知道连栀收获了很多民心
从客栈发现事情不对后,沅陵知道,能让悠洺飨失去理智冲上猿曲山的人,定然非连栀莫属了
可是他沅陵和悠洺飨,一个广北的少主和广北的将军之子,在南金是没有援军可用的
唯一可用的,就是连栀的那些民心
所以,沅陵从客栈一路奔来的路上,手中拎着一面铜锣一边敲,一边说着神厨姑娘连栀被猿曲山的土匪掠走的消息,望那些受过连栀恩惠的百姓能伸出援手
这才有了山下那些喊杀声,和筹集来的箭羽
沅陵虽然不认识南宫子熙,却也知道他在帮着悠洺飨和连栀见到南宫子熙体力不支,浑身是伤,沅陵立刻靠近过去,给了他一个支撑
“多谢”南宫子熙见到连栀被救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现如今的状况,和之前也不差多少依旧是,两个人被围捕在中间
那匹撒了撅子跑掉的马背上,悠洺飨还在声声呼唤着沅陵的名字
沅陵望着悠洺飨的背影,喃喃自语“父亲给我洗脑了,我现在知道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了做臣子的,不就是救主公于为难吗”
罗宜俊那边已经气的砸着椅子扶手,大声喊着杀
悠洺飨所骑的那匹马,被人拦着堵着,也是挨了几刀在马腿被砍断的一瞬间,悠洺飨用尽力气,轻功施展到极致踩着围攻人的肩膀,跑出了包围圈
山脚下,一人自称是山下的猎户,让悠洺飨带着连栀姑娘去家里避避
悠洺飨现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