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吐了一口血出来
吐在地上的那口血里,一只粉色的蛊虫四脚朝天,死不瞑目
悠洺飨披上衣服,走过去,将那只蛊虫捏起来端详
随即从房间中寻了张纸,包裹起来,留待以后查询之用
床榻上,连栀笑脸粉扑扑的,睡得正香
“阿栀,我都想起来了.我们的过往”悠洺飨重新躺回去,将人搂进怀里
就在刚刚将蛊虫吐出来的时候,之前忘掉的那些记忆,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因此,他更加害怕,明早连栀醒来,他会失去她
咚咚咚
“公子,姑娘,早饭好了,你们要不要起来吃一些?”是药铺老板娘的声音
悠洺飨缓缓睁开眼,随即立刻坐起身,看向旁边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
他摸在床榻上,连栀曾躺过的地方,还带着些许余温
悠洺飨慌了,他立刻起身穿好衣服鞋子奔出去
“夫人?!你见到她出来了吗?!你见到她了吗?!”
药铺夫人的肩膀快被悠洺飨捏的碎裂了挣扎着退后几步,摇摇头“没见到有人出门啊,怎么,那位姑娘不在房间里?”
悠洺飨瞬间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嘴里喃喃自语着:她走了她离开我了她更恨我了吧
走在街上的连栀一边骂骂咧咧的,一手扶着酸软的腰,一手扶着墙面走一步,骂一句
她知道给她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一定是罗宜俊的手笔她一边骂罗宜俊,还一边骂南宫子熙睡的太死,她在客栈隔壁被人扛走,南宫子熙都不知道
还骂悠洺飨,趁人之危,臭不要脸
更骂他身体太好,浑身都是伤还能将她的腰差点搞断了
是不是还怪一句东铭要不是东铭请她管南金的屁事,她也不会有了除掉猿曲山的心思这样,也不会去猿曲山探查
这样,就不会被罗宜俊那孙子盯上,又给她下药
同时,还不忘骂自己
什么身体啊,这么弱!说被迷倒,就被迷倒了
早知道,下一次有什么异常情况,她就不先查探想要杀了贼人了应该先躲进系统,管他什么迷药这那的呢
一边懊恼着,一边往之前所住的客栈的方向走着
期间,听到了街边的百姓在议论着什么猿曲山昨晚上怎样怎样的
原来,她从猿曲山被悠洺飨和南宫子熙救了出来而南宫子熙,被猿曲山的人俘了!
这怎么行?!
她还以为,南宫子熙那只猪睡得太熟,没注意到她失踪了呢
听到说,猿曲山昨夜被烧那今日,定然是个潜入进去的好时机
只是吧.连栀扶着腰,后槽牙差点咬碎了
也不知道,稻田里的黄泥治不治体力虚脱?还有那什么疼痛
不管了,救人要紧,多少试试吧
连栀意念一动,人就消失在原地
在稻田里打了个滚,果然发现浑身都轻松了,精力充沛了,腰也不软了
连栀舒服的在泥地里打了个滚,随即一手抓了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