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连栀这位女君了
连栀偏头望了柴房一眼:“看好了,别再让她出去胡言乱语的陛下如今这样,若再加上些流言,恐怕广北要乱”
“是”
时剑领命悄悄离开皇宫,当天早上的朝会却迟迟没有开
悠洺飨没有现身,百官议论纷纷
“陛下怎么还不来?”
“哎呀,张大人,你这就没有情趣了吧陛下昨日刚刚大婚,还不许沉浸在温柔乡里多睡一会了?”
“李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那样不是将女君说成误国的祸水了!”
“你们没听说吗,早上女君的表姨母在宫门口哭嚎的话说女君命格太硬,克亲人,克夫君”
“难不成,陛下身体有碍?!”
“瞎说什么,你们没见过两位小殿下吗?孩子都生了,克个锤子啊!”
“也是也是,应该是起晚了,咱们再耐心等一会”
朝阳殿内热闹非凡,连栀坐在悠洺飨的床榻前愁眉不展
无论如何,也要将今早对付过去
于是,连栀穿上了悠洺飨的黑色鎏金龙袍
在朝阳殿内设置了屏风后,连栀在扇子的掩护下坐在了朝阳殿之上的宽大椅子上
众位大臣对于突然搬来的屏风和遮遮掩掩的陛下,都伸着脖子表示好奇和不解
行了拜礼后,有人就问了:“陛下,这是何意啊?”
屏风后的连栀捏了捏嗓子,调整了一下声音
“让众位看笑话了昨夜,额.女君太过热情,给孤脸上脖子上留了太多印记这朝堂之上,多少有些不严肃所以,今日就如此开朝会吧”
连栀模仿的悠洺飨的声音,绝对是一模一样
众位大臣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还伴随着一两声压制不住的笑意
这个解释很好让人理解,也不会有人深究早上的朝会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上奏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广北太上皇失踪的事,还属于保密状态
下了朝会,连栀急匆匆赶会悠洺飨身边,人还昏迷着,体温依旧滚烫
御医们围在屋内,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连栀随即想到了夷族头上
当初夷族那老头说过给悠洺飨下蛊,虽然芜桑最后解释了,悠洺飨身体里根本没有蛊虫可是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若是普通的病症,御医怎么会查不出来呢
连栀当即就想要派人去找夷族的人来,可转念想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三谨,你去帮我找清野进宫”
清野当初就对蛊虫有所研究,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连栀焦急的等着,小椒和小勺就扑进屋里要找爹爹玩耍
看到悠洺飨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小勺哇的一声哭了
“屎了.爹爹屎了”
连栀额头青筋咚咚的跳
“爹爹没死,爹爹只是着凉发烧了,在睡觉你们出去玩,不要影响爹爹休息”
连栀安排人将两个小屁孩拉出去,揉了揉胀痛的额头
清野进宫以后,将屋子里那些御医全部赶出去,关上了房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