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只是睡着了。
看着悠洺飨贤妻良母似的忙前忙后,又是添柴,又是搅动鱼汤。又是担忧的喊着两个孩子慢点跑,小心磕到。
连栀嘴角弯起来,笑得咳嗦出声。
一咳嗦,心口的肋骨痛的她差点又晕过去。
“阿栀!”
悠洺飨扔下碗筷,跑过来,想扶连栀,又怕伤害到她让她更痛。
连栀缓了缓,才蠕动着干裂的嘴唇说道:“我想喝水。”
“好,我这就去拿。”
悠洺飨跑到一旁,钻进一个稻谷搭建的简易茅屋,端了一碗水过来。
慢慢扶着连栀,一点点小心喂给她喝。
等连栀喝光了一碗水,两个小屁孩才跑到近前来。
“娘亲.”
“娘亲你终于睡醒了.”
连栀温柔慈爱的笑了笑,抬手想要摸摸两个小脑袋,却牵动了心口的伤,痛的眉头拧起来。
两个小屁孩还是挺聪明的,一眼就看明白了连栀的想法。
既然娘亲抬不起胳膊来摸他们,他们就自己将脑袋凑过去。
一家四口,就这么聚在一起笑了。
“你肋骨断了,需要出去找医师医治。我一直在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出去。”悠洺飨将连栀放下,将她身上盖着的外袍向上扯了扯。
连栀这才想起来,他怎么能进来的?
“你当初进来,是”
“是小椒和小勺带我进来的。他们都身上,也有你手腕的印记。我指引着他们去想你,然后借了一滴小勺的血,就进来了。”
“怪不得他们这么聪明,原来是他们得爹爹聪明啊。”连栀不敢笑,却也忍不住笑意。
悠洺飨顿时傲娇起来。“那当然了。”
四人喝了鱼汤,连栀身体总算有了些力气。
等到要出去的时候,悠洺飨拖了一个稻草人过来。
“他的样子太丑太吓人,我怕小椒和小勺害怕,就用稻谷给他裹了起来。人虽然死了,可也得带出去,不能脏了这里。”
连栀虽然看不到夜语文的样子,当时想着也知道,盛怒中的悠洺飨,不会给他好下场。
四个人手牵着手,悠洺飨则是抓着稻草人的脚。
出现在茅草屋的时候,连栀踉跄了一下,被悠洺飨扶住。“没事吧?”
“没事。”
连栀将要呕出来的血气,又咽了下去。
她有一种感觉,她的肋骨好似戳破了内脏,怕是,要嗝屁啊。
于是,在悠洺飨转身去拖那个稻草人的时候,连栀抓了一把系统的黄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不管肋骨能不能接上,先让内脏别再出血才行啊。
悠洺飨拖着稻草人出去,找了一个好挖土的地方,将人埋了。
从袖子里掏出个信号来,嗖一声发到空中炸响。
他在给三谨和时剑报信,让他们赶紧来支援。连栀不能长途奔波,所以,医师要来这里为她医治才行。
四人在茅草屋安顿下来,有吃有喝的。
“你这是做什么?”连栀扶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