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给自己添麻烦。完全没有关心的意思,一丝都没有。
可是阑钧听了却不这么认为。
他自作多情的觉得,连栀这是在关心他,笑的一口大牙差点掉出来。
阑钧接触了染病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将他隔离起来。
现在不是统计有多少染病的人,而是关注的没有染病的人有多少。这样才能对没有染病的人加以防护,安排照顾病患之类的任务。
阑钧被单独关起来,若是七日内没有任何症状,就可以放出来。若是染了病,就要接受治疗。
虽然治疗只是暂时缓解疼痛,并不能根治。
但是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
连栀将阑钧关起来后就没有再管他,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管。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安排,去关注。
等她再次想起来这个人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了。
连栀还是在熬粥的时候,想起来之前被关在系统的阑钧跑了出来,被隔离的。
找来时剑询问的时候,才知道,阑钧七日过后没有任何染病的症状。医师看过之后,就将他放出来了。
如今,阑钧和其他人一样,在照顾病患。
连栀不敢相信,那家伙难不成转性了,还能干活照顾别人了?
等她看到人群堆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病患擦拭水泡的阑钧以后,才算是相信了。
可随即她就好奇,阑钧为什么没有染上瘟疫。
一般情况下,之前的例子全部都没有毫发无损的情况发生。所有沾染了染病病患的皮肤血液和唾液呼吸的人,都没能逃过。
连栀硬着头皮,将阑钧叫到了隐蔽处询问。
对于自己没有染病这件事,阑钧表示理所当然。
“我身体素质这么好,为什么会染病呢?瘟疫而已啊,也没什么可怕。”
连栀看他并不想说实话,就懒得与他废话了。
可是阑钧舍不得刚刚缓和的关系就此结束。
“等等,连栀!我说,我告诉你真相。”
从阑钧的话里,连栀才知道,原来阑钧之所以没事,是因为他在独自被隔离的时候,在修习之前从天门山偷来的功法。
那功法本是练内力的,但是在修习的过程中,全身血脉温度升高。整个人会蔓延出灼热的气息。
他就是在七天内一直在练功法,所以才什么事都没有。而这个发现,也是在他练过之后才觉察出来的。
连栀半信半疑的,想要开口让阑钧将功法写出来,却知道,这个要求阑钧必然不会答应。
“连栀,你若是答应我,以后把我当做朋友。向对待,对待别人那样公平的对待我。不要将我当作道命,只当我是阑钧。我就将那个功法写出来,送给你。”
连栀不禁望向了天空中的太阳,心想着,这里的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呢。
她心里觉得,阑钧一定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