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房间里除了悠洺飨以外,还有那个穿戴好的姑娘。
那姑娘跪在悠洺飨的脚边,哭的期期艾艾。
连栀也靠在门旁听了一会儿,算是从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听出来了一些信息。
首先这姑娘叫佳人,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公子。
可是她的父亲犯了事,被流放了。他们一家女眷也被发卖了,就像是奴隶一样。
她被茶楼的掌柜买下来,在茶楼里唱曲。
但是她之前是大户人家的女公子,怎么能拉得下脸来去卖唱呢?于是就一天三顿被打的伤痕累累,说着还露出自己胳膊上的鞭痕。
她挽起袖子的时候,为了让悠洺飨看清楚胳膊上的伤痕,凑得很近。
悠洺飨皱眉,身体向后倾斜。
那位叫佳人的姑娘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后还站着一个连栀。
但是悠洺飨早就发现了。
连栀想要看好戏,但他却不想让连栀抓住自己丝毫的把柄来秋后算账。
那姑娘有意靠近他,他就想让连栀看清楚这姑娘的真实面目,所以才配合着演一会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