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坐下,“就算说错了话,你也是独一无二的江鹊,依然要堂堂正正地生活。”
江鹊似懂非懂,默然了片刻,撞上沈清徽的视线,她点了点头。
沈清徽笑一笑,抬起手从茶壶里倒了杯茶水,另一杯推给了江鹊。
小姑娘谨小慎微的,是有点亏欠感的,好像自己什么都没给他做,反倒受了他这么多好。
“沈先生,您睡不着,要不然我今晚给您唱首歌吧?”
江鹊捧着茶杯,小声地问了一句。